蛊气最终都指向这个方向。"
聆月闻言,轻轻拉住仁毅的衣袖:"仁公子,这两位道长武艺高强,昨日还救过我们性命。不如就让他们留下查探?"
仁毅面色阴晴不定,目光在众人脸上游移。
这时风定住突然上前一步,拂尘在仁毅腕间轻轻一扫:"施主脉象虚浮,似有隐疾。若信得过贫道,可否让贫道仔细诊看?"
龙瑞珩也劝道:"仁兄,风道长医术高明,不如......"
"不必了!"仁毅猛地抽回手,随即意识到失态,勉强笑道:"在下自幼体弱,这是老毛病了。既然诸位相识,道长要留便留吧。"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着杏色罗裙的年轻女子款款而入。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面色略显苍白。
"夫人昨夜又未归,去哪了?"仁毅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女子低头不语,纤纤玉指绞着帕子,径直往内室走去。
仁毅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女子轻呼出声:"告诉我,到底去哪儿了?"
"我......"女子抬眸看了眼院中众人,欲言又止。
"谢婉婉!"仁毅声音陡然拔高,"这是你连续第十八天夜不归宿了!"
他一把将妻子拽到身前,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是不是真如街坊所言,在外边和野男人厮混?"
"我没有!"谢婉婉猛地抬头,眼中泪光盈盈。
"那你倒是说啊!去哪儿了?"仁毅手上青筋暴起。
谢婉婉环顾院中众人,轻声道:"家里来客人了,我先回屋了。"
说罢用力甩开丈夫的手,快步走向内室。
"让诸位见笑了。"仁毅勉强朝众人拱了拱手,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快步追进屋内,重重摔上门。紧接着,屋内传来仁毅的怒吼:
"今日若不说清楚,就别想好过!"
"喜欢野男人是吧?是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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