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月知道母亲在顾虑什么,连忙解释。
"我问过徐经理的!说是这工作非常辛苦。"
她从帆布包里翻出折叠工整的招聘启事。
"要学台步、摆姿势,一站就是几个钟头不能动,还要穿着旗袍给画师当人体模特 ——"
说到 "人体" 二字时,她耳尖发烫。
"就像戏台上的角儿,看着风光,实则累断腰。您看这启事上写的,' 无经验可培训 ',越是要求高的,才给得出高价钱呀!"
母亲的眉头仍未舒展。
"可这也太高了......"
她凑近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逐字辨认着上面的蝇头小字。
"那店...... 叫什么名字?"
"' 绮梦 ',在锦荣路最热闹的街口,门头挂着水晶灯,连试衣间的镜子都是从法国运来的。"
聆月扳着手指细数见闻,忽然想起试衣时撞见的鎏金屏风。
"徐经理穿的墨绿旗袍,料子比咱们家所有被面加起来都贵。"
她掏出绣着店名的缎面工牌,金属别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您摸摸这做工,哪像骗人的?"
母亲的拇指摩挲着工牌边缘,叹了口气。
"月儿,妈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世道......"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句。
"千万要当心。"
"我会的。"
聆月郑重点头。
"若发现不对劲,我立刻辞工。"
妹妹从里屋跑出来,扑进她怀里。
"姐姐要穿漂亮衣服上班了吗?"
聆月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蛋。
"是啊,等姐姐领了薪水,给你买新衣裳。"
夜色渐深,屋子里难得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聆月望着窗外的月光,暗暗握紧了拳头。
工作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该着手调查那场蹊跷的火灾了。
她想起龙瑞珩意味深长的话语,心头一紧。
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从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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