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客人，应该就是妖僧道衍吧？”
闻言，朱棣没有否认。
不否认，差不多就是承认了。
他早就知道，朱炫可能对那天乔装易容的姚广孝产生怀疑，所以暗示姚广孝离开。
当时的姚广孝，听得懂他的暗示，还好走得比较及时。
现在听到朱炫直接提起这件事，朱棣的想法还是有些微妙，但想到要来投降了，想法如何已经不重要。
“高炽堂兄他们，已经是朕的人了。”
“如果你愿意帮高炽堂兄，其实早就可以将功赎罪，但四叔一直没有这样做。”
“四叔应该能够猜到，高炽堂兄他们，一直那么卖力地帮朕做事，为的正是多立一些功劳，将来你的问题爆发了，他们还有一条生路，或许可以活下去。”
“可是四叔想着自己的美梦，根本不配合他们。”
“有时候朕真的怀疑，高炽堂兄他们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作为父亲，可以对自己的儿子那么狠心。”
“你是朕见过的，第一人了。”
朱权的声音，淡淡的回响。
朱棣听了，心里愧疚，要知道朱炫说的这些，全部没错，都是他目前存在的问题。
想着要反驳，但朱棣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作为父亲，狠心至此。
不是一个及格的父亲。
看到朱棣的沉默，朱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位四叔的能力很强，本该大有作为，却把自己变成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