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品,故此将祝廷师请来,也尝尝阆圜山的正宗茶汤。」
说著,三人在亭中落座,梁仁安向花执事道:「你事多,不用陪著。」
花执事走后,梁仁安道:「上次廷师便说,我小为山这飞瀑流水烹茶正好,今日水势更盛,烹茶是不是更好?」
祝廷师摇头:「茶汤用盛水猛火,便似酿制烈酒,酒烈有酒烈的好处,茶汤却非酒,烈了就失之于刚猛,没了茶汤的醇厚了。」
梁仁安赞道:「闻廷师一席话,当真如醍醐灌顶,发人深省!刘掌门以为如何?」
刘小楼点头赞道:「是这个道理,警如干柴烈火,相遇之后固然暴烈迅猛,却难以持久。」
梁仁安点头:「是这个道理。」
祝廷师望著刘小楼眨了眨眼晴,干咳一声,手一抹,取出个精致的小壶来,往亭外一抛,那壶便悬浮著,收集起弥漫在空中的水雾来。
「收雾为水,柔和甘甜,无暴烈之意,用之可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