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得懂男人的眼神。
——牛建明，喜欢他家妹妹！
“有没有人可推荐？帮我盯着金荷同志，每个月我付三十块工资。”
啊？
这话一落，不仅卢所长惊呆了，柳大江也惊呆了。
“大川，你疯了吧？万一不是呢？”
“那小金是个女同志，她怎么可能做这么恶毒的事？”
“你有没有搞错？”
可林大川心中就是有这种感觉，他把金荷设计牛建明的事说了之后，表情复杂。
“大江，我的怀疑是有理由的。”
“那个牛主任，对我妹妹有意思。”
“金荷本来就对我妹妹意见大，我和她不谈对象，她就怪罪在了我妹妹的头上。”
“其实是我觉得与她不合适，我郑重地跟她解释清楚了，但她不肯听。”
“后来她与牛主任相亲，牛主任没有看上她。”
“恰巧我妹妹在石矿厂那边卖凉茶，她又怪上了她。”
“我想来想去，我妹妹来这里也没几个月，除了她，也没有得罪别人。”
“还有，她是本地人，知道用什么法子可以把牛弄到手”
“作为医生，她更知道如何让一头正常的牛突然发疯。”
大家听后都觉得很有道理。
只是柳大江还是觉得林大川这请人盯梢的法子有点不靠谱。
一个月三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万一有人为了钱，故意隐瞒线索不报，就是为了赚他的钱怎么办？
于是他劝道：“大川，你的心情我理解。”
“你一个月的工资要给你妹妹一半，余下的还得寄些给你几个姐姐，三十块可不是小钱。”
“还有，若真是金荷动的手，她知道我们现在在查，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动手的。”
“不如等你妹妹身体好了，再来个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