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志强的后面。
“唐队，我要加火腿肠、鸡柳、里脊肉、鸡蛋…”
唐志强没理会。
“老板，来套煎饼。”唐志强声音平静，手指却在腰间的手铐上轻轻摩挲。
原本正鬼鬼祟祟查看这警察局门口的摊主，听到声音后，心里一慌张，慌乱中打翻了装葱花的塑料盒。
他喉结滚动着挤出笑容：“好嘞！马上！”铁铲在铁板上刮出刺耳声响，面糊倒上去时溅起几滴，在他手背上烫出红点。
林轩皱起眉头，往常街边摊的老板都是手腕翻飞，三两下就摊出薄如蝉翼的面饼。
可这人倒面糊的动作像在泼墨，铁铲铲起面饼时直接戳出个大洞。“老板，您这手法......”他话没说完，唐志强抬手示意他噤声。
煎饼摊上腾起阵阵黑烟，摊主抓过鸡蛋往铁板上磕，蛋壳碎了一半掉进面糊里。
他手忙脚乱地捞蛋壳，袖子又扫翻了辣椒油罐子，红色液体顺着铁板流到唐志强锃亮的皮鞋上。
“对、对不起！”摊主额头冒出冷汗，抄起抹布去擦，却把更多焦糊的碎渣抹在了唐志强裤腿。
唐志强始终安静地看着，直到摊主颤巍巍递来一个不成形的“煎饼”——面饼漆黑，裹着半截没拆包装的火腿肠，还歪歪扭扭插着根沾着泥土的竹签。
“您、您慢用......”摊主话音未落，唐志强突然扣住他手腕，一副银晃晃的手铐，伴随着咔哒声，被拷在了摊主得手上。
“走，跟我到局里聊聊。”唐志强语调平淡，却让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林轩惊呆了。
他脑海里在不断的回忆他所知道的那些仅有的法律知识。
可回忆了许久，他都是没想到，这小摊贩到底触犯了哪条法律。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是想到了一种离谱的可能。
“那个，唐警官，这个不至于吧，做饭做得差也要被抓吗？”
林轩看着乌漆嘛黑的煎饼，忍不住嘴巴抽搐了两下。
诚然，这东西做出来和狗屎差不多，但也不至于犯罪吧！
唐志强有些无语的看了林轩一眼，你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你难道不觉得，这么多小摊小贩出现在警察局的门口，有些违和常理吗？”
“咋违和常理了，这警察局的人这么多，这都是商机啊，那些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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