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被带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只蜗牛一样蜷缩在一起，看起来似乎很害怕。
周正站在赵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警戒线外的男人，身后法医掀开白布的声音在寂静的烂尾楼里格外刺耳。
“赵宇，配合点。”周正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配枪。
“你要是再装傻，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们警方的特殊审讯手段！”
赵宇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行... 行...你们不要打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卡着碎玻璃。
第一具尸体被推到赵宇面前，死者面容扭曲，眉心处有个血洞。赵宇只是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不认识。”
第二具尸体紧接着被掀开白布，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刀伤，鲜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
赵宇依旧无动于衷：“没见过。”
周正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往前跨了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赵宇：“赵宇，你最好想清楚 ——”
就在这时，法医掀开了第三具尸体的白布。
唐志强站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赵宇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那具尸体仰面躺着，脸上狰狞的疤痕如蜈蚣般盘踞，即使已经失去生气，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 正是死去的龙哥。
“你认识他。”周正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他蹲下身，与赵宇对视，“说吧，他怎么会在这里？”
赵宇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在下巴尖凝成水珠，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他的嘴唇颤抖着，许久才挤出几个字：“龙... 龙哥...”
“接着说。”周正掏出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他...他是之前卖给我毒品的一个毒贩，不过...过平时都是他的小弟出面和我交易，我以前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可就在前一段时间，他让我帮忙运送毒品，说事成之后给我两千块钱......”
赵宇将之前龙哥和他见面还抢了他仅有的毒品的事说了出来。
三人都是办案多年的警察，经验十分丰富，通过赵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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