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利如刀,有的温润如玉,有的狂放如烈火,有的冷冽如寒冰。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个站在隐世世界顶端的存在,而他们此刻同时注视着这张请柬,也同时注视着接过请柬的这个人。
“问鼎会,自上古以来共开启过七次。每一次开启,都意味着隐世世界的秩序将被重新书写。这一次将在冬至日于昆仑虚召开,届时所有持有问鼎金帖的势力都将到场,赵先生的神农鼎碎片,是本次问鼎会最重要的议题之一。”
赵大雷把请柬放回木匣中,合上匣盖,问了一句:古鸣前辈的太虚门,当年是否也收到过这张请柬?
使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神在听到“太虚门”三个字的时候发生了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涟漪只在眼底荡了一瞬就消失不见。“太虚门当年持有的不是问鼎金帖,而是次一等的玄铁帖。金帖只发给拥有上古神器传承的势力——太虚门没有神器,所以他们只有旁听的资格,没有表决权。”他说完之后重新将木匣托在掌中微微欠身,转身走进了晨雾中。月白色的长衫在雾气里越来越淡,脚步声很轻,千层底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只有雾气在他身后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