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喜欢吗?我陪你一起喝。”
说罢他把威士忌递到唇边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
盯着倒给南婳的那杯酒出了会儿神。
他笑了,也叹了,不叹,他会笑不出,“小婳,你为什么不喝?是不喜欢吗?这是我亲自去拍卖会上,特意为你拍的。喝一点吧,听话,啊。”
酒杯纹丝不动。
霍北尧眸子冷下去,忽然一抬手,抓起那杯红酒扔到地上,“不喜欢是吧?不喜欢就摔了吧。”
酒杯碰到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清冽的脆响。
红酒撒了出来,像极了浓稠的血。
那滩血红刺激到了他。
他站起来,大手一挥,把桌上所有的瓶瓶杯杯全都推到了地上。
价格昂贵的红酒,哗啦啦洒在浅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鲜红凛冽的一大片,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那凛冽的鲜红刺痛了他的眼。
他俯身,蹲下去,单膝缓缓跪到地上。
用双手捧起那片通红的酒液。
尖利的玻璃瓶渣割破了他的手,鲜血淋漓,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他感觉不到疼。
他满脑子都是:她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流了这么多血?
那她得痛成什么样?
那么怕痛的一个人,偏偏要承受这种撕心裂肺、万箭穿心的痛。
如果当时他没回去逼她离婚,她是不是就不会连夜冒雨跑去见陆逍了?
不见陆逍,她就不会出车祸,更不会死。
他忽然有点恨林胭胭。
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回去逼南婳离婚。
他恨南婳去见陆逍,恨林胭胭逼他回去离婚,更恨自己。
恨自己那些年对南婳的无情和冷漠。
六年前,收到南婳和陆逍的床照,他一下子崩溃了。
他出离愤怒,无比屈辱,他觉得被背叛,觉得全世界都在嘲笑他。
他发了疯一般地折磨她,羞辱她,报复她。
疯狂地发泄他对她的愤恨和绝望。
他那么爱她,那么爱她,爱得全心全意,爱得呕心沥血,爱得掏心掏肺,她怎么能背叛他?她怎么可以背叛他?
所有人都可以背叛他,唯独她不可以,唯独她不可以!
那三年,他觉得自己不正常。
什么都不相信了,什么都不相信,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肯相信……
如今回想起来,男男女女不就那么点儿事么。
就那么点小事,当时怎么能把自己伤得那么深呢。
怪只怪那时太年轻太冲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