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以沫表情一整，“当然有啊！很多！我虽然成绩好，但是性格比较活跃调皮，干坏事是避免不了的。”还好乔泊伦没有说她高考失利的原因，要不然作为亲爹，不就是很失望？
墨羽怀不由轻笑，“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干坏事。”
乔以沫一听到‘干坏事’三个字，便想到她今天干的‘坏事’。
试探着问，“爸爸你是不是听佣人说什么了？”
“现在都知道你打付苑清的事，我知道也不稀奇。”墨羽怀将试卷给她，脸上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然后在乔以沫紧张的视线里，表情一转，温和而带着诡计，压低声音说，“不要吃亏就好。”
乔以沫表情一乐，差点笑出来。
墨羽怀是她爹，居然这么教她，如此护犊子。
墨羽怀眼神略深地看着她，带着心疼，“在墨家，多多少少会受些委屈，我只希望你能快乐。”
委屈？乔以沫想了下，好像没有委屈啊，她有委屈都是打回去的。
她真正的委屈来源只有墨慎九。
可是这个谁也帮不了她。
现在她都觉得墨老爷子对她是睁只眼闭只眼。
她内心惶恐地想，不会墨老爷子已经同意她跟墨慎九这样了吧？
当然了，这只是她大胆的猜测，要不然为什么她去哪里都不管不问了？也没有生气？
在知道她跟墨慎九的这层关系后如此淡定，这不让她乱想也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