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笑着放下笔,问道:“好看?”
“好看在哪儿?”
“这祥云纹设计得精巧,我看着倒像是字,却又不太像,反正这云纹好看,不过一般的银匠只怕做不出来,少爷要打长命锁吗?”
“这的确是字,这祥云纹既是祥云,也是字,是一个寿字,而且两面的祥云纹还是不同字体的寿字,”杨县令道:“我认得这样的长命锁,我记得五皇子刚出生的时候,父亲就翻了一下家中的寿帖,然后画了这一道寿字云纹。”
杨和书的记性一向好,他记得很清楚,主要当时他父亲画的时候他就在边上,所以记下了,“京城的银匠打不出这寿字祥云纹,最后听说是在京城外重金请了一个很有名的银匠打的。”
杨县令若有所思道:“就算后来寿字祥云纹流传出去,但能打得这么好的银匠也不多,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她身上的长命锁几乎和五皇子的一样。周家世代贫农,也就这几年日子才好过些,十二年前是怎么打得这么一个长命锁的?”
这不仅需要金钱,也需要人脉。
小厮“啊?”了一声,一脸的迷茫。
杨县令看了他一眼,等纸上的长命锁都干了,便收起来,问道:“你说,那周满会不会不是周家的孩子?”
“满小姐吗?”小厮皱着眉想了想,迟疑道:“不会吧,看满小姐和周四郎长得挺像的,那双眼睛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除了眼睛,鼻子也有些像,都很高挺,若不是亲生的,难道周四郎也是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