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场考试，考的是专业课。
白枫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看到选择题的题干时，眼睛稍稍一亮。
这些金融题…
他虽然没看过书，但好像也能作答出来啊。
而且答案还挺简单的。
写金融专业课的试卷，白枫有点专业对口的感觉。
那叫一个下笔如有神。
而在他身后。
一开始还全神贯注，满脸认真写着试卷的王牧，写着写着，眼前的数字突然就跟会了分身术一样，上面一个下面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晃眼的不行。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王牧震惊了，睁大眼睛，想要去除幻影。
但幻影没去除，脑子倒是越来越困。
还没写两道题，他啪嗒一下，就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旁边座位，成坚强发现王牧睡着了，先是抬头看了眼监考老师的位置，然后咳嗽两声，试图叫醒王牧，但是没用，王牧睡的太死了。
哪怕他之后用脚去踢王牧，都踢不醒。
或是这边的动静有些大了。
站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也注意到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王牧。
“期末开始啊，都认真一点，好好考，哪怕不会，都要写满。”
监考老师盯着王牧的方向说，“平时考试睡觉我不说你们，但期末考试睡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旁边的同学，把他叫起来！”
监考老师一句话，成坚强连忙起身去晃王牧的肩膀。
但哪怕他连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都差点给王牧晃倒，但王牧就跟睡死了一样，硬生生睡不醒。
监考老师看到这一幕很震惊，还以为王牧出什么事了，连忙来到王牧身边，尝试叫醒他，但王牧怎么叫都叫不醒，可好在呼吸还在，能证明他现在只是在睡觉。
没办法了，监考老师叹息一声，回到讲台。
白枫回头看一眼王牧，嘴角一抽。
成坚强和监考老师都那么叫了，王牧硬生生不醒了。
有时候，挂科，可能是一种宿命。
在监考老师叫王牧的时候，不少同学都打着看热闹的旗号，疯狂传答案。
…
PS：三章奉上！求金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