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被绣花针扎中手指头,疼痛和冻僵的手指,令她心情苦涩。
“娘,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坐在窗前,她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眼神茫然。
她接了绣活,紧锣密鼓一顿绣,不到半个月就交了活,成功拿到了工钱。
体验过其中的艰辛,她才知道,当初自己过得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
她向往,怀念,想要回到过去那样,可她却离京城这么远。
彼时,远在京城的长公主,依旧悠闲地待在躺在软榻上,不远处放置着炉火,屋内温暖如春。
“公主,有您的信,是小姐命人传来的。”
流放的路上,余诗涵写了好几封信,除了一开始付书恒和张氏故意拖延时间外,其他的都是正常明日送出去的。
长公主接过信件,下意识就要扔进火盆。
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打开,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她将信纸包括外壳全部扔进火盆。
不过片刻,这封信就被火舌吞没,烧成灰烬。
“现在知道后悔,晚了!”
婢女在一旁烹茶,闻言倒了一小杯放在她的手边。
“公主,咱们真的不去接小姐吗?也许经过这事儿,她能明白您的苦心,再也不会忤逆您了。”
长公主冷笑,“去接?接她回来做什么,丢人现眼吗?”
婢女顿时低着头,不敢在说话。
心腹默默地帮她揉捏双腿,闻言补充了一句。
“可小姐她毕竟是公主您的血脉,万一.......奴婢担心。”
京城谁不知道余诗涵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备受宠爱。
曾经的长公主,因为自己是女孩,她和太后被先帝冷落。
自个儿有了女儿后,她便没有再要第二个孩子,而是将所有的的疼爱全都投注到唯一的女儿身上。
驸马没有儿子,与公主没少发生口角,即便如此,她宁可驸马养外室,也都不再孕育子嗣。
“呵,不就是个孩子吗,本公主又不是不能生,再添一个便是。”
她抚摸自己的肚子,这个月的月信已经晚了两日了。
再等等,她肯定能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