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河神娘娘才被放到了村口的那间屋子里。”
周跃峰一听心里大喜,正愁不知道这河神娘娘被藏在哪儿了,现在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虽然这老人也是外地的,可是毕竟在这村子里也呆了这么久,周跃峰在他面前也没敢露出喜色,就继续听他说。
老人说:“河神娘娘要提前三天选好,洗剥干净了用白色的布缠上,不给吃不给喝,放到村口的那间祠堂里,这叫‘净身’,经过了‘净身’的河神娘娘就可以在祭祀那天被奉献给河神做小妾了。”
周跃峰听到这儿,对村口的那间房子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就问老人关于那房子的事儿。
年岁大了的人都有一个爱讲故事的毛病,尤其是那传了又传,不知道经过了几手的陈芝麻烂谷子,这些东西有的也许早就变了味儿,可是有的却是事实。这老人也是一样,听了跃峰想知道这事儿,倒是乐意说。
就压低了嗓子故作神秘的说:“我就给你们说说,不过听了就忘了,别和别人讲啊。”这时候碧莲跑了过来,抱着老人的大腿就说:“爷爷爷爷,你都跟多少人这么说过了,还不让人家说呢!”说完就笑着跑开了。
这一下子弄得老人有些尴尬,跃峰连忙打圆场:“老爷爷您给我们讲讲吧,我最爱听这些事儿了,您给我们讲讲也让我们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泉叔心想:“这油嘴滑舌的小子,当初也是这么忽悠我的,把我忽悠的云里雾里,把自己的老底儿都交代出来了。”不过更加觉得周跃峰是个值得收的徒弟。
那老人也经不住周跃峰的忽悠,立刻盘腿就坐在了堂屋的草席子上,跟泉叔两人一人一杆大烟袋,一边抽就一边讲了起来。
顿时屋子里烟雾缭绕,几个人都是城里长大的,虽然他们平时也抽烟,像马猴子崔胖子烟瘾还挺大,可是这山里的烟丝独有一股冲劲儿,把几个人呛得不行,可是为了知道关于那屋子的事儿,他们也都强忍着。
老人神秘兮兮的说:“我告诉你们啊,那祠堂是个鬼屋!”
本来外面就充满了雾气,能见度不高,屋子里就显得暗沉沉的,加上老人的声音,又说出来了这样的话,众人听了身上都不自觉一紧,感觉一股凉气儿就贯穿了全身。
老人使劲儿的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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