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去,现在已经不冷了,也没必要捂手了。
折腾了半宿的白芷很快睡了过去,而旁边早已睡着的萧泽兰此时却睁开了眼睛。
萧泽兰伸手把人往身边揽了揽,白芷蹭着萧泽兰的被子动了动,手不自觉的又伸了进去。
萧泽兰苦笑了一下,明明煎熬的不行,但白芷若不伸进来,他还睡不着,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要不……这炕桌就放在炕尾吧,也省的搬来搬去了,床上的被褥也不用总卷起来了。
萧御他们那边点了炭盆,屋里更暖和了,众人睡得很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隔壁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众人猛地清醒过来,朝对面屋里跑去。
萧泽延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已经昏厥了。
里正说隔壁村的黄大夫,平时在县城坐堂,这两天家里办喜事,人在家里呢。萧泽兰急急忙忙套好骡车,去隔壁村把人请了过来。
“大夫,怎么样?”
老大夫,捋着花白的胡子叹了口气,“寒气入体,加上长年郁结于心,已有积重难返之势。之前全是凭一口气吊着,如今歇了下来,这病自然就发了出来。”
陈婉宁强装镇定问道:“那……那还有办法吗?”
老大夫又叹了口气,“养着吧,三两年应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