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强忍着痛苦跪下接旨。
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旨意,萧泽兰和萧御及其家眷贬为庶人流放北地,明日就要启程。罪名就是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什么的。
萧泽兰红着眼睛跪在地上,好似失了魂魄。宣旨的小公公看着不忍心,也只能叹息一声。
白芷跪在地上,抓紧机会说:“公公,殿下的腿已不能行走,如何能走那三千里路啊?”
公公站在原地没动,白芷从怀里掏出荷包,起身送到他手边。
“只求公公代殿下向圣上陈情,秉明殿下不能走的实情,不求免了流放之苦,只求能有一辆囚车代步。”白芷弯着腰低着头,态度十分谦卑。
宣旨的小公公,打开荷包看了一眼,心下满意,塞进了袖口里。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
“只求公公替殿下陈情,成与不成都由圣上裁定,怪不得公公。”
小公公转身走了,白芷赶紧去扶萧泽兰。
“你怎么样?走,快进屋去。”
萧御猛地推了白芷一把,质问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冷不丁的一下,白芷还真被他推倒了。
“萧御!不可……咳咳……无理。”
白芷坐在地上,冷声道:“我是故意的,但若是没有车,你皇兄的腿能到北地吗?”
萧御哭喊道:“能,我可以推他!”
“你说话前动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