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耽误我们的婚事。守孝可以日代月。届时我便为你请婚,择一个好夫婿。”
曹绾只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说:“我无法亲自祭奠送别母亲,已是不孝。守孝又怎可以日代月。婚事不必着急,我要为母亲守孝三年。”
她小小年纪,就对天下的男子失望至极。何况他们兄妹如今并不得宠,嫁到夫婿家中,人家也会看人下菜碟。
像母亲这般优秀美好的女子,也最终落得一个惨淡收场。她并没有信心做好一个妻子。如果可以,曹绾当真想一辈子留在永寿宫不嫁人。不嫁人只有一个烦恼,嫁了人就有无穷的枷锁和烦恼。
曹叡听闻微微一叹,摸着她的头发说:“听你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