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身护卫,全程目睹酒宴的经过,一口咬定海玥有重大嫌疑。
现在酒壶的缺失,又侧面印证了这个怀疑,至少能证明不是对方胡乱攀咬。
哪怕这些都不是实证,但古代断案,本来就不注重完整的证据链。
地方衙门往往是有了人证、物证的其一,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拿人审讯,至于不交代?三木之下,没有不交代的!
“没有!”“没找到!”“都没有!”
眼见酒壶同样没有藏在学舍里,就这般消失无踪,邵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终于道:“海十三郎,你随本官去衙门吧!”
“玥哥儿不会杀人的!”“你们要查清楚啊!”“西游……我的西游……”
学子们面色数变,不少人开口哀求,声音里却没多少底气。
倒是马老教谕来到邵靖身边,恳切地道:“海十三是个好娃娃,不会害人的,老朽愿作担保!”
对于这种教了一辈子书的教谕,邵靖是尊重的,只是听了此言,也为难道:“兹事体大,本官做不得主,还望老先生见谅。”
“唉!”
老教谕眼中露出担忧,却也无可奈何。
海瑞已然变了脸色,刚要继续辩驳,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不用作无谓的争辩了,死者干系重大,靠嘴巴,是说不清楚的!”
海玥低声道:“事到如今,只有两条路能彻底洗清我的嫌疑,要么破解凶手下毒的手法,要么就直接拿住凶手!”
外藩使臣之死绝非小事,闹大了不说身家性命,至少一辈子的正经前程就毁了,海玥大脑急速运转,语速越说越快:“此案的动机明确,安南使节团抵达我琼山不过十数日,一向深居简出,与本地人无仇无怨,欲杀之而后快的,唯有安南自己人!要么就是这群护卫贼喊捉贼,要么就是叛臣莫登庸一党!如果是护卫,他们已经指控我,我现在反过来指控他们,口说无凭,衙门只会认为我为了洗清嫌疑,胡乱攀咬,暂不可取!如果是刺客,除了杀人,是不是要阻止黎朝正统,向我宗主国大明求援?”
海瑞反应同样很快:“黎维宁固然遇害,但安南黎氏还可以再派别的使节来?”
“不错!”
海玥分析:“所以我是这么想的,现阶段可能最大的,是凶手刻意布置诡计,在酒宴中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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