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谢允这些话是为了宽解她。
可是现在,她跟谢允走的太近,对她不好,对谢允更不好。
一刻钟的时辰到了,柳婵将手里的细粉洒在他的肩膀上。
谢允轻笑道,“我记得我那时候调皮,被爹爹拿着藤条抽了后背,你偷偷钻了狗洞,冲着我嗷嗷哭,还非要给我上药。”
尘封的记忆就这样被撕开。
这些都是柳婵快要想不起来的事儿。
她小时候在柳家过的跟丫鬟似的,甚至丫鬟都欺负她年纪小,也只有谢允会偷偷帮她欺负回去。
那时候她确实很依赖谢允。
可是,物是人非。
有些东西再回忆多了,是灾而非福气。
“谢将军,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柳婵淡淡道,“那时候我不懂事,谢将军的年纪也小,现在我是宫里的婕妤,你是百姓敬仰的将军。”
是两杆子怎么都打不着的关系。
若有关系,谁也别想活。
“小婵儿,谢家离京是我不能控制的。”谢允眼里受伤。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柳家,未曾被定下亲事,未曾进宫。
他也知道,谢家不会同意他娶一个小官家中的庶女。
所以他在西北拒绝了家中成亲的要求,一门心思地想立功。
立了功,他的亲事可以自己做主。
大夏国的女子大多数十七岁才议亲,他以为他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