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
吴原依被他推着,有些不情愿,怯怯地抬头,再次望向白如影。
白如影此刻已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悲痛,努力挤出一个最温柔、最不具威胁性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酸。她缓缓伸出手,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原依,别怕,到我这儿来,好不好?”
吴原依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和伸出的手,又回头看了看皇甫义,见皇甫义对他微微点头,他眼中的恐惧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式的好奇和试探。
就在这时,白如影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理智,她猛地看向皇甫义,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质问:“皇甫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依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头发……”
皇甫义迎上她的目光,知道此刻再也无法隐瞒。他目光扫过同样震惊焦急的吴思影和柳天凤,最后落回白如影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沉重的力量:
“数日前,我在灵夜宫外的天崖下找到他时,他已无情蛊毒彻底发作,经脉逆行,脏腑重创,生机几乎断绝,一头墨发……便是在那时尽数成雪。”他寥寥数语,却勾勒出一幅命悬一线的凶险图景,让白如影等人听得心惊肉跳。
“我身上,恰有外公,也就是原依的爷爷吴晓花前辈刚刚炼制好的无情蛊解药,”皇甫义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微微紧绷的下颌泄露了他彼时的心境,“我给他服下,又以自身功力,强行将他逆乱的经脉导正,耗费大半真气,才勉强将他从阎王手里抢回。”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正小心翼翼用手指触碰白如影掌心、似乎觉得很有趣的吴原依,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命是保住了。但蛊毒发作太烈,终究伤了根本,尤其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醒来后,他便成了这般模样。记忆全失,心智亦如稚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当时,我对你有怨气。才带他离开。”
真相如同沉重的巨石,一字一句砸在白如影的心上。原来,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原依曾离死亡那么近;原来,是皇甫义救了他,付出了巨大代价保住了他的性命;原来,这满头华发和孩童心性,是那无情蛊和生死挣扎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看着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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