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方提交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张律师站起身,语气自信,“首先,污点证人赵伟的证词不可信。赵伟当年是江振涛失踪案的嫌疑人之一,他的证词存在明显的利己倾向,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很可能编造谎言,诬陷我的当事人。其次,控方提交的资金流向证据,只能证明鼎盛集团与江振涛公司存在正常的商业往来,不能证明非法侵占资产;保镖的证词是道听途说,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谈判备忘录只能说明双方存在商业分歧,不能证明我的当事人有杀人动机。最重要的是,控方没有找到江振涛的尸体,也没有任何直接物证证明我的当事人实施了杀人行为,仅凭这些间接证据和污点证人的证词,就指控我的当事人故意杀人,显然证据不足。”
张律师的辩护逻辑清晰,层层递进,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受害人家属的脸上露出了焦虑的神情,沈砚青却依然镇定自若。她知道,这场庭审的关键,在于如何让法官和陪审团相信赵伟的证词,以及如何将所有间接证据串联起来,形成无法辩驳的证据链。
轮到控方举证阶段,沈砚青首先传唤了赵伟。赵伟在法警的护送下走进法庭,面对高明远冰冷的目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坚定地讲述了当年的案发经过。
“那天谈判结束后,高总说要带江总去码头看一个新项目,让我开车送他们过去。到了码头,高总的几个手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高总让我在车里等着,他和江总下车谈话。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争吵声,然后看到高总的手下把江总按在地上,高总说了一句‘既然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接着他们就把江总扔进了海里……”赵伟的声音哽咽,“我当时很害怕,高总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惧中。”
张律师立刻对赵伟进行交叉询问:“你说你看到了案发过程,那你为什么在十年前警方询问时不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被控方威胁,才编造了这些证词?”
“我不是编造的!”赵伟激动地说,“十年前我是被高明远威胁,现在我是自愿作证。控方没有威胁我,他们只是给了我一个说出真相的机会。”
沈砚青适时提交了赵伟的心理评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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