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扒了他的皮!可我能怎么办?一个无权无势的退休老头,连自己都保不住!”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这些年,我像个鼹鼠一样,东挖一点,西挖一点,可有什么用?证据呢?关键性的证据呢?没有!他们做得太干净了!”
他颓然地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几张泛黄的剪报,眼神黯淡下去:“我老了,小子。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方岩沉默了片刻。他能感受到老周内心的巨大痛苦和无力感。但他也看到了那深埋的不甘和未熄的火种。
“周老,”方岩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一个人,确实斗不过他们。我需要您的经验,您的眼睛。您当年查到的那些线索,您这些年‘东挖西挖’的碎片,可能就是我们需要的突破口。您甘心看着他们继续用这种方式害人吗?看着下一个老刘,下一个王海生出现?”
周正武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桌上的照片和笔记,手指微微颤抖。包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一种近乎凶狠的光芒,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决绝。
“妈的!”他低吼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和笔记,胡乱塞回帆布包,“老子窝囊了十年,也他妈够了!你想怎么干?”
“先从您当年查到的线索开始梳理,”方岩精神一振,语速加快,“特别是那些和世诚集团有关联,但后来不了了之的案子,还有您怀疑过的‘影子团队’成员。我们得找到他们运作的模式,找到他们的破绽。”
“好!”周正武站起身,动作竟有几分当年的利落,“我家不安全。去我女儿的老房子,在城南柳林巷,空了好几年了,没人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馆,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融入街上的人流。方岩按照老周的指示,没有立刻去取车,而是步行穿过两条街,在一个报刊亭买了份报纸,又进便利店买了瓶水,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确认暂时没有异常后,他才走向停在一条小巷里的那辆不起眼的旧桑塔纳。他拉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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