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
“公诉人,”他看向陈砚之,“市监委刚刚通报,周叙白名下‘云栖’会所,涉嫌组织卖淫、洗钱及非法经营,现已立案侦查。另,其岳父,省政协原副主席周明远,因涉嫌滥用职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接受纪律审查。”
旁听席一片骚动。
周叙白却异常平静。他缓缓摘下腕表,放在被告席桌面上,表盘朝上,秒针仍在走动。
“林律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你赢了。”
林晚没应。
他笑了笑,目光掠过她颈侧:“可惜,你永远不知道,那晚在热电厂,陈砚之给你喝的可可里,除了苦杏仁苷,还加了什么。”
林晚指尖一僵。
“是‘溯忆’。”周叙白轻声说,“一种尚未获批的精神活性药物,能暂时抑制海马体记忆编码。你晕过去的十七分钟,不是空白。是你大脑,在反复练习——如何对陈砚之,完美地笑一次。”
法庭死寂。
林晚感到一阵尖锐的眩晕,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太阳穴。她扶住证人席扶手,指节泛白。
陈砚之霍然起身。
“审判长!”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申请,立即中止庭审!证人林晚,需接受紧急心理评估与药物检测!”
法槌重重敲下。
林晚被带至法院附属医院精神科观察室。
门关上后,她反锁,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冷汗浸透衬衫,黏在背上。她颤抖着解开袖扣,卷起左臂——内侧,靠近肘窝处,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形状不规则,像一枚褪色的胎记。
她用指甲用力刮擦。
皮肤泛红,却无破损。那印记,纹丝不动。
——不是胎记。
是皮下植入式生物芯片的定位区。三年前,陈砚之亲手种下的。用于监测她神经电位异常波动,尤其针对“溯忆”药效残留期的θ波爆发。
她早该想到。
他从不只靠信任。
他建造牢笼,再把钥匙,亲手放进她掌心。
门锁轻响。
陈砚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镇静剂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怕。”他声音低沉,“只是常规检测。‘溯忆’代谢周期是七十二小时,现在,刚好是峰值。”
林晚没动。只仰头看着他,眼神空茫:“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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