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声响,在两人之间绷成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HBS-2023-0719”,这个编号她背过三百二十七遍。
七个月前,滨海首富周砚舟在私人游艇“云栖号”上离奇死亡。官方通报:突发心梗,抢救无效。遗体火化次日,其独子周临渊以二十亿收购案发游艇所属的星海文旅集团,并宣布启动“云栖计划”——斥资百亿打造全球首个深海沉浸式文旅综合体。
一切光鲜如新。
除了林砚手机里那段被加密、被分割、被藏在气象局卫星云图缓存夹层里的17分03秒原始监控。
第二章污点不是污渍,是活口
周临渊第一次见林砚,是在市立医院神经外科VIP病房。
那时她刚做完开颅手术第三天,颅骨缺损区覆着钛网,头发剃得极短,露出青白头皮。监护仪滴答声里,他坐在床边,剥一只橙子。果肉饱满,汁水丰盈,他撕去每一片橘络,动作耐心得近乎温柔。
“林法医,”他把第一瓣橙子递到她唇边,声音低沉悦耳,“我父亲走得太突然。您是他最后接触的人之一。”
她没张嘴。
他收回手,拇指抹过橙瓣边缘渗出的汁液,抬眸一笑:“听说您验过七百二十六具尸体,从没错过一个死因。”
“七百二十七。”她声音嘶哑,“第七百二十七具,是你父亲。死因不是心梗。”
他笑意未减,将橙瓣送入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咀嚼。“哦?那是什么?”
“机械性窒息。”她盯着他眼睛,“舌骨大角骨折,颈动脉内膜撕裂,指甲缝里有你左手中指戒指内侧的铂金刮痕——那枚‘星辰之泪’,定制款,全球仅一枚。你扶他时,手指卡在他喉结下方,用了三公斤力,持续十二秒。足够让声门痉挛,气道闭锁,大脑缺氧四分钟。”
周临渊咽下最后一口橙肉,抽出纸巾擦手。纸巾上留下淡黄水痕,像一道未干涸的泪。“林法医,”他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颤动的频率,“您知道为什么法医报告里,舌骨骨折线被描述为‘陈旧性’吗?”
她瞳孔骤缩。
“因为负责复核的副主任法医师,是我母亲的主治医生。”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卡片,轻轻压在她手背上,“下周,全球刑事司法协作峰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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