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手机揣进兜里,弯腰去抱自己的泰迪,“再说了,这地方是你家的?狗还不能走了?”
“不是你家的狗?刚才就它从这儿跑过去!”王建军上前一步,指着赵海怀里的狗,“小区公约写得清清楚楚,遛狗要拴绳,粪便要清理!你装看不见是吧?”
“公约公约,就你懂公约!管好你自己吧!”赵海毫不示弱,声音也拔高了,“上次占我车位的事还没跟你算清楚呢!”
“谁占你车位了?那地方写你名字了?”王建军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我看你就是素质低!跟你的狗一样!”
“你骂谁呢?!”赵海一把将狗放下,撸起袖子就往前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气越吵越大,唾沫星子横飞,脸红脖子粗地互相指着鼻子,眼看就要动起手来。周围几个路过的邻居远远站着,想劝又不敢上前。之前那盆绿萝带来的微妙和解氛围,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剑拔弩张的敌意和难堪。窗台下那盆绿萝的叶子,在两人激烈的争吵声中,似乎也蔫蔫地垂下了头。
陈明远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晚报。午后的阳光还算暖和,但他总觉得膝盖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阵酸胀,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啃噬。他放下报纸,轻轻揉了揉膝盖骨,叹了口气。老寒腿,这老伙计又不安分了。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强对流天气,看来是躲不过了。
他抬眼望向天空。不知何时,大片大片的乌云已经从西边翻滚着涌来,像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天幕上,迅速吞噬着残余的蓝天。阳光被彻底遮蔽,天色迅速暗沉下来,空气也变得闷热而凝滞,一丝风都没有,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沉闷的雷声,如同大地深处压抑的叹息。
就在这时,小区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电流声后,是物业工作人员急促的播报:“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市气象台刚刚发布暴雨红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小时内,我市将出现强降雨,并伴有雷暴大风和局地冰雹!请各位居民关好门窗,收起阳台物品,尽量减少外出!注意安全!再重复一遍……”
广播声在骤然变得阴沉的天空下回荡,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陈明远听着广播,眉头紧锁。膝盖处的酸胀感骤然加剧,仿佛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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