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到危险时立刻拨打。
另外,请记住几个简单的动作,或许能在危急时刻争取一点时间:
1.若被抓住手腕,用力向内或向外快速旋转手腕(像拧毛巾),同时拇指用力抠对方虎口。
2.若被从后抱住,用脚跟用力踩对方脚背,或用手肘向后猛击对方肋骨下方(胃的位置)。
3.尽量远离厨房、阳台等危险区域。
请务必小心。您值得拥有安全和尊严的生活。您不是一个人。
保重。
林晓阳”
写完这封信,他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放下笔,他活动了一下酸痛僵硬的左手手指,目光转向最后一封信——张建国的信。
展开信纸,老人朴拙的字迹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寂寥:“……老伴走了三年,孩子们都在外地忙,一年也见不着一面。这屋子空得能听见回声。每天对着电视说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公园里的花开了又谢,也没个人一起看看。这人老了,是不是就只剩下等日子了?”
字里行间弥漫的孤独感,像一层无形的网,轻轻罩住了林晓阳。他想起自己刚出院时那段封闭的日子,那种被世界遗忘的冰冷。他拿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安慰的话语显得苍白,讲道理更是多余。老人需要的,或许不是言语,而是一点实实在在的温度,一个打破沉寂的契机。
他的目光扫过书桌一角,那里放着一本旧杂志,封面是一大片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田。一个念头闪过。
林晓阳放下钢笔,从抽屉里翻出一支削好的铅笔和一叠白纸。画画?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他的左手,连写字都歪歪扭扭,更别提作画了。他试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铅笔,笔尖点在纸上,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向日葵的样子——圆盘般的花心,层层叠叠、充满生命力的花瓣。他笨拙地移动手腕,铅笔在纸上划出断断续续、深浅不一的线条。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勉强成型,代表花盘。画花瓣时更是艰难,线条忽粗忽细,有的花瓣长,有的短,有的甚至挤在了一起,完全谈不上什么美感,倒像是一群喝醉了酒、东倒西歪的小人。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他咬着牙,全神贯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斗。铅笔与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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