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赫连舒改换了男子装扮,因此许府管家认定她是西陵深的小厮,没有特地给她安排房间,她只得和西陵深同处一室。
调配出新的一剂药后,赫连舒拿给西陵深服下,又为他诊了脉,点点头,“还好这两剂药下去,毒素已经去掉了八成,明日正午再服一次,就能恢复如初。”
她转身打算将药瓶放在桌上,忽然被拉住手腕,拽入西陵深的怀中抱住。
“谢谢你,舒儿,十二年后你又救了我一命。”
男子温润的气息喷在耳边,赫连舒脸上不禁有些微烫,轻轻推了他一把。
“也不看看现在在什么地方,若是被人瞧了去,还以为你有什么龙阳之好呢。”
西陵深低笑,漫不经心地道:“过了今晚,这里一个不留,我才不管他们说什么。”
赫连舒惊讶地看他,“你……”
西陵深凝视她,“觉得我残忍?”
嘴上说着狠话,可隔着面具,依然能看到他湿漉漉的眼睛,充满委屈和可怜。
赫连舒忍不住捏起他的下颌,“督公当真好大的口气,可有想过这件事的后果?”
但说着,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刚刚被锦衣卫拖出来的人,自然不是许公子,而是被打得很惨的谢垣。
正巧这二人的身形相似,西陵深安排人故意调换了他们的衣裳,放出来诈一诈许家人。
西陵深抬着头配合她的动作,轻笑,“连谢家军这样的底牌都能随便动用,可以想见太子此刻是如何的孤立无援,若不赶紧打蛇随棍上,只怕就错过了这等良机。”
二人喁喁细语着,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启禀督公,接风宴已经备好,特来请您前去。”
西陵深和赫连舒对视一眼。
鸿门宴的幕布就此开启。
说是接风,但进入了宴客厅,西陵深才发现客人席上只有他和赫连舒的座位,主人席更只坐着许知府一人。
许知府上前笑着主动解释道:“家中幺儿至今未归,内子心内不安,还在组织人继续找寻,就不便前来作陪了,还望督公海涵。”
赫连舒心里暗道:找人是假,派人去探他们一行的“囚犯”才是真。
毕竟就算刚刚拉出来的谢垣,可他身上的衣服真的来自许公子。
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西陵深来到桌前坐下,许知府很有眼色地给他斟酒。
“这次宿州水患,多亏督公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