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现在他可以一个人值夜班了,不需要人陪,不需要人检查,不需要人说“可以”。
他学会了方屿教他的所有东西,也学会了张北望教他的所有东西,也学会了苦和泰教他的所有东西。
他把那些东西画在图纸上,一笔一笔地画,画了快一个月。
那天晚上,他在巡检日志里写了一行字,“浅层矿道全图已绘制完成。
新历九十九年二月五日,宋宁绘。”写完之后他把日志合上,放在桌上,关了灯,躺在床上。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窗帘上,把整间宿舍染成淡蓝色。
他闭上眼睛,听着远处主引擎的低鸣声,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