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比手术省时间，也省钱。”
李昊阳说话这会儿功夫，洛野已经去搜了。
正因为是教练说的，所以洛野才深信不疑，这下一搜，发现确实有这个东西。
只不过佩戴很麻烦，还需要定期复查之类的，如果不是为了通过体检的话，普通人没必要戴这个东西。
……
“喂？”
王大锤拨通了余秋雨的视频通话，发现后者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脸颊两边的头发都是湿润的，看起来出了很多汗的样子。
余秋雨坐在台阶上，身后是两排整齐的大树，她似乎是在公园的样子，很像是刚刚跑了一千米。
“鱼子哥……秋雨，你怎么了？”
闻言，余秋雨擦了擦汗水，笑道：“我在找实习工作啊，上午跑了七八家公司面试，现在准备去下一家了。”
“你在哪啊？”
“你猜？”
“我猜是山城。”
“啊？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
余秋雨一副颇为惊讶的样子。
“秋雨，只有山城才有这么高的楼梯吧。”
“你干嘛叫我名字，突然这么温柔，我怪不习惯的。”
余秋雨噘着嘴巴说道。
“秋雨……虽然新兵训练还没开始，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笨蛋锤子，别说肉麻的话啊，你这样弄得……弄得我想哭。”
余秋雨的嘴巴抿了起来，她低着头，不想让王大锤发现她的眼睛已经红了。
“秋雨，三个月后我就可以拿到手机了，两年……我就回来了，你在山城……一个人……”
“我能行。”
余秋雨擦了擦眼泪，十分坚定道：“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在这里有所依靠的。”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依靠你？等我回来，我会成为你的依靠……”
这句话说完后，两人看着视频中的彼此，谁也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王大锤，收手机。］
伴随着一道严厉的声音，王大锤那边的视频黑了下去。
余秋雨也站了起来，她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朝着下一个面试的地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