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蹲一晚。
靖静欲言又止的看着,想到他昨天的样子就有些担心,况且他身上的伤还没好,这样蹲一晚上不会感染吧?这木板似乎能够躺得下三个人。“那个,要不你还是到床上睡吧,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是男人,可不能让女人睡地上,没事,大不了再犯一回,养养就好了。”钟离亦玉绅士的拒绝,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
“我没说我要睡地上,我是说,这床挺宽的,应该够三个人睡。”靖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钟离亦玉还是一脸认真的拒绝,“没事,你不用觉得为难或是不好意思,没关系,睡吧,我身体好得很,死不了。”动动身体,找一个舒适的姿势蹲着,似扯到伤口,不自觉的呢喃,“嘶,这地咯着伤口可真疼。”
听着钟离亦玉的呢喃,靖静顾不得什么害羞了,身体要紧,“哎,你还是睡这吧,我们三个人挤挤没事,我不为难,真的。”看靖静这样真诚的邀请,钟离亦玉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
点点头道,“好吧,让忆忆睡最里边,免得摔床下,你睡中间,我在外边护着你们。”
依次躺下,靖静尽量往里边靠,又担心挤着包子,就努力缩小自己,身后的暖炉和熟悉的气息,让她觉得心跳加速,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她不讨厌,可是却不自在。
看着努力远离自己的小女人,钟离亦玉勾勾唇,长臂一伸,将娇躯拉回怀里,靖静僵住,刚想挣扎就听到钟离亦玉快睡着时的迷糊声音,“外面太窄了,我怕掉下去,这样稳妥点,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