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其实一想想，真的挺头疼的，整个关系网又得重新撘一遍。”李馨柔说着，摇了摇头，“负责招商的，还有建设局土地局规划局这些人，各路大神小鬼，一个个全都得伺候好了，不然随便谁那里卡一下，都够我喝一壶的。简直跟重头再来差不多，而且是各种应酬，真心累。所以文超，你真得尽量想办法多帮我，哪些环节能省则省，我不是说手续资质或者说其他那些正规流程，你知道我这个人做生意最讲究质量跟信誉，所以招牌摆在那我不怕的，但是我一个女人家跟他们打交道喝酒应酬，多了我也吃不消，再说那些人哪跟你一样柳下惠似的，一个个哪里是揩油，恨不得给你扒层皮下来。我是想说，能不能必要的时候帮忙提点一下就行了，你懂得。这个是跟你说正经的，别到时候我在你地盘上被人给卡住了。你也丢面子不是？”
王文超皱了皱眉头，别的人先不说，一说到招商的，他就想到张明华，毕竟这一块是张明华在负责，而两个人又确实不对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