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小,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闻争轻嗤了一声,“知罪?你当真知罪吗?”
“嫔妾,嫔妾不敢了……嫔妾再也不敢了……”
闻争把头看向另一边,眼中带着审判之色,“大学士,你呢?你又知罪否?”
“臣……知罪……臣万不该私会容妃娘娘……”
闻争大笑了几声,“私会?这个词,用得可真好啊!”
他们两人闭口不提科考的事,无非就是以为闻争并不知情。
他们把重点放在私会上,是想让闻争按私会处置他们。
闻争垂眸轻蔑地看着两个浑身颤抖的人,声音如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魔,“那么,你们想让朕如何处置你们呢?”
“皇上开恩,看在臣还有些用处的份上,求皇上饶臣一命。”大学士虽然害怕,倒还有些镇定。
可何若雪便不一样了,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自己的命在皇上面前一文不值,稍有不慎,便小命不保。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见闻争无动于衷,何若雪又爬到了叶楚的面前,扯着她的裙摆,不停地磕头,“皇后娘娘,救救嫔妾吧,替嫔妾跟皇上说说,嫔妾再也不敢了。”
闻争怕叶楚心软,连忙摆了摆手,“拖下去拖下去!”
大学士和何若雪一起被打入了大牢,这辈子再无出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