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没有人察觉。
“赵太医,你尽管实话实话,本宫不会怪你。”
赵书原磕了几个响头,“娘娘,是臣疏忽,娘娘现在已经有三月身孕了。”
三月,三个月前是她刚刚服药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服药之前就已经有了吗?
“怎么会这样?莫非早就有了?”
赵书原又磕了个头,不太确定道:”臣无法猜测,但那药想必也出了问题,若娘娘怀着身孕还坚持服药,那腹中胎儿早就保不住了,但刚刚臣为娘娘把脉,娘娘除了身子虚了一些,其他并无异样,所以臣斗胆猜测,娘娘服的药一定是出了问题。“
“什么?”叶楚不敢相信,那药每次都是枝晴亲手熬的,枝晴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后来又陪她一起入宫,是她最信任的人。
难受的闭了闭眼,一阵无力感几乎要将叶楚淹没,冷静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这孩子。”心脏的位置突然如针扎般疼痛,叶楚也分不清是因为自己还没从刚刚的晕倒中缓过来,还是因为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
“那这孩子,我要是不想要呢。”
皇后为何不想要腹中孩子?
赵书原跪在地上,言辞恳切,“娘娘三思,娘娘是中宫之主,理应为皇上繁衍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