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纯连起身都没有,心中的那股怒意更甚三分。
他的父亲韩馥,那个天地诸侯榜排名第五,让他自豪无比的诸侯父亲,曾经在冀州呼风唤雨、在群雄讨董中扬名天下的父亲,以治理严谨著称的州牧,竟如此奢靡,让他怎能不怒!
他一脚踹开院落内布置的一些拒马栅栏,走上前一步。
没错,为了以防万一,闵纯竟直接把整个院落都布置了防御手段。
为了腐朽他父亲,竟然布置重兵把守,还布置了诸多防御手段,可真是『万无一失』啊!
以往的敬意,此刻已经转变为滔天的怒火!
不过韩胤还是有素养的,他没有直接爆发,而是低沉喝道:「为什么?」
闵纯知道韩胤这句话的意思,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意后,被肃杀之意取代:「这是沮授军师的嘱托。」
闵纯并没有解释什么。
「让开!」韩胤此刻如同暴怒的小狮子。
「不行,沮授军师嘱咐了,谁也不能进去。」
「什么?大胆!!!公子乃牧伯之嫡长子,连见牧伯都不行,你要谋逆吗?!!!」旁边的管家突然喝道。
「别驾大人,请让开!!」韩胤直接称呼闵纯的官职。以往都是亲切叫一声叔叔或者是先生。
「铿锵!!!」韩胤带来的数十亲卫都拔出武器,一时间院落内充满了肃杀之气。
府内的侍从丫鬟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避。
韩胤提著剑,继续踢飞那些拦路之物,带著亲卫径直往里闯。
显然,韩胤的态度很坚决。
「伯汾,不要鲁莽。我不是腐朽主公,而是在保护主公,保护冀州!」闵纯仍是没有站起来,低声喝道。
然而,暴怒的韩胤根本听不进去,只顾著往里冲。
沿途遇到几个试图阻拦的府兵,都被他身后的亲卫干脆利落地打翻在地。
空气中弥漫著紧张与肃杀之气,与厅内深处隐约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形成了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父亲!父亲!」韩胤一边疾走,一边高声呼喊,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的波动抖荡而开。
下一刻,一道阵法将韩胤等都笼罩著。
好家伙,竟在院子内布置了临时阵法。
而就在这时,韩胤的亲卫之中,一个看起来普通的身影突然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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