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正被迫去拼合那些不可能的角度、非欧几里得的结构。
每一次尝试理解,都会在心智中留下一个溃烂的空洞。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哪怕只是看见了它附肢的一部分,
哪怕连它真正的“本体”都尚未显现——
玦也已经无比清楚。
这绝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存在。
“窸窣……”
那声音再次响起。
如同巨蛇贴地滑行,
那苍白的附肢从熵背后的阴影中缓慢延伸而出,
一点一点,逼近。
它的动作不急不缓,
却带着一种早已笃定的从容。
而它的目标——
毫无疑问,正是熵。
……!!
玦的瞳孔,在那一刻,如同被冻僵般骤然收缩到极限!
不……不要……
无声的呐喊在胸腔里炸开。
他死死咬住牙关,力道之大几乎要崩碎牙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强行冲破因力竭和震惊带来的僵硬。
肾上腺素在枯竭的体内疯狂分泌,带来一阵虚弱的战栗。
他几乎是用撕裂喉咙的力气喊出声来:“小黑!快把熵……”
话还没说完。
“咕嘟——咕嘟咕嘟!(爸爸——爸爸快跑!)”
小黑刚要朝着熵的方向弹射出去,却又在半空中猛地刹住,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更近在咫尺的、极度危险的信号。
它扭身,急切地叫着,朝着他预警。
玦一愣。
“……什么?”
那一瞬间,他甚至没能立刻理解小黑的反应。
直到——
冰冷。
一阵毫无预兆的刺痛,猛地从小腿窜了上来。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
而是像某种寒意顺着神经反向攀爬,瞬间侵入骨髓。
玦呼吸一滞。
他僵硬地、缓缓地低下头。
——他看见了。
又一条……覆着苍白、稀疏、如同腐烂水鸟羽毛般诡异毛发的附肢……不知何时起,已如同最阴险的藤蔓,悄然无声地缠绕上了他的右腿脚踝,并向上蔓延至小腿。
它看起来并没有用力,甚至……只是“搭”在那里。
可他的皮肤肌理,却在下一瞬间以一种不合常理的、汩汩不断的态势向外渗血!
鲜红的血液迅速浸透了裤腿的布料,黏腻温热地贴在小腿上,又沿着羽毛的缝隙滴落下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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