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被关起来了。]
熵描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末了,她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唉,感觉以前的她内心里还是挺犟的一个人,即便这样也宁愿被锁起来。]
[这样啊……]
玦也坐在床上,拨弄着头发,沉吟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灰尘在其中缓慢浮动。
[熵,我发现一件事。]
[嗯?什么?]
[你现在,喉咙里有明显的灼烧感吗?]
[当然有啊!很正常啊,希尔德打的怪兽会喷发火焰,我在她身体里,肯定也会受她之前呼吸的影响感到喉咙难受。]熵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也有这种感觉。]
熵愣住了:[哈?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不止这个……]玦顿了顿,[照你说的,先前希尔德被她“父亲”注射药剂时身体的剧烈反应,你那一瞬间的反应,我这边也同步到了些许。]
[你是说……]
熵眼睛微微睁大。
[呃……是的,我们……]
玦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说出来有种奇怪的羞耻感。
[我们共感了。]
[……]
[……]
两人齐齐沉默了几秒。
[……哇哦。]
终于,熵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何意味的感叹。
那声音在识海里晃了晃,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圈波纹,却看不见底。
玦有些微妙,一时间又描述不出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在感叹什么?]
[我感叹了吗?没有呀~]
熵不承认,尾音却微微上扬。
随后,她诡异地又沉默了几秒。
——!
倏地,玦浑身一激灵!
那道感觉不是从外部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骨头缝里、从某根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神经末梢骤然炸开的——像有人用羽毛尖轻轻划过尾椎,又像一阵电流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
他顿时挺直了身子,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唔!”
玦喉咙发紧,发出短促的闷哼。
他随即意识到什么,耳根开始发烫。
[熵,是不是你!]
[我什么?]熵的声音笑嘻嘻的,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理直气壮,[你怎么啦?和我说说~]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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