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满是鄙夷与暴怒。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拿什么和翼儿比?翼儿是佟家百年难遇的符箓天才,他能给我挣来的荣光,你就算忙一辈子生意也赶不上!”
“你呢?除了算那点灵石、跟市井修士讨价还价,你还会什么?”
“若不是翼儿给你撑着,你连天音城的铺子门都摸不到!”
“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敢嫌我这个爹、嫌翼儿了?”
他将佟翔一把推开,像是丢垃圾那样,“我不和你掰扯这些有的没的父子情分,家主有令,从今日起,佟氏新堂的账目,全都归我管。”
“为什么?”佟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以往账目都是我亲自对接家主,家主从未质疑过。”
“这次开业的每一笔收入、支出,我都记在账本上,清清楚楚,为什么突然要您来管?”
佟山恶狠狠地开口:“放肆!家主的决定轮得到你质疑?”
佟翔挺直了脊背,他忍着膝盖和手背的剧痛,从怀中摸出一枚淡青色的传讯符。
“账目交接是大事,我必须亲自向家主确认。”
“若是家主真有此令,我绝无二话!”
佟山见到佟翔手中的传讯符,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