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会让我很恶心。”
王语涵挣扎着抓住她的手,几乎讨好的语气把自己曾经的行为撇清:“那是之前,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从那天起。”
“我很反感别人总是用傲慢的语气待我,好比唐寻。但你不一样,你的骄傲在我眼里一点儿也不刺眼,相反我很羡慕,很憧憬,觉得你就应该高高在上。”
季儒卿甩开她的手,任由她撞在台阶上:“改过自新?一句话可以轻飘飘盖过你对他人造成的创伤么?你改不掉的,唐寻是个烂人,你也如此。”
接下来的路她走的很艰难,内心却很轻快,不戴手套是正确的选择,拳拳到肉的打击感才痛快。
手机之前被樊鉴夺走并关机,重新启动后满屏的未接来电。
最多的是唐闻舒,其次是姚相理,然后是李伯,吴阿姨没打说明她暂时还不知道。
估计他们快要急疯了,季儒卿坐在马路口的石墩子上,对面医院派出一辆救护车,呜哇呜哇朝着拳馆驶去,忽视了这里也有个伤员。
“喂?”季儒卿拨通唐闻舒的电话,此时的她有些脱力,好想闭上眼睛一觉不醒。
“你在哪里?!”唐闻舒差点没把学校周围翻个底朝天,“我和李伯把附近找遍了,小姚说她目送你出校门的。”
“说起来有些复杂,我发个定位给你。”季儒卿待在原地等待救援,坐下之后不想起身,离对面医院几百米的路如隔天堑。
还好路上人不多,季儒卿尽量用校服盖住自己脚上的伤。
唐闻舒就在附近,花了三四分钟从马路尽头跑向她:“上来,去医院。”
季儒卿趴倒在他背上,脸贴在他的脖颈处,灼热感顺着肌肤传递,她喃喃自语:“我赢了,他被我打的半死不活,身上的血是他的。”
“少说话,烧成什么样子了。”唐闻舒没心思和她聊天,扭头往医院跑去。
“还好吧,到医院你会发现发烧算轻的了。”她猜自己的脚底板血肉模糊,和樊鉴的脸一样。
情况确实如季儒卿所说很严重,纱布粘在脚上,靠剪刀剪开。
唐闻舒和李伯站在病房外,一个眉头紧皱,一个捶胸顿足。
“呜呜呜……我可怜的少主……有个三长两短我无颜面对主家呜呜呜。”李伯老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