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他摇摇头。
凤双双打开房车的灯。在明亮光线下,陈伟才看清她束着及腰的长发,一身银白铠甲染满血迹,身姿挺拔如松。
"你不去清洗一下吗?"他轻声问。
凤双双低头看见盔甲上的血污,意识到浓重的血腥气让神明不适,立即浅笑颔首:"是双双疏忽了,这就去沐浴。"
她卸下铠甲挂在车壁,接着解开防弹衣,然后开始脱里面的衣服......
"等等!"陈伟急忙出声制止,"我......我还在这呢......"
凤双双耳尖瞬间通红,回头指了指浴室门:"神明,这房车是双双的住处,浴室自然也在其中。"
陈伟干笑了两声,随后猛地用被子蒙住头。
太尴尬了......
不多久,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陈伟咽了口唾沫,把头转向窗外,试图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现在的他仍然感到周身疼痛,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他尝试下床走走,动作却依旧艰难。
掀开车窗的帘幕,只见外面车辆和帐篷凌乱散布着,偶尔有士兵搀扶伤员经过。战事似乎已经停歇,再听不见马蹄与爆炸的声响。
房车内透出的灯光马上引起了车外守卫的注意。
守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将军,可是需要唤陆军医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