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跪在尸体前,像个疯子一般。
他们不敢上前搀扶。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叶兰的死意味着什么。
义行军最后的希望,或许就这样没了。
火药坊的工匠早已死伤殆尽,枪械匠人全被凤家军收编,叶兰是唯一还能改进火药配方、锻造枪械的人。
她死了,义行军便再也不可能在军备上超越凤家军。
争霸天下的野心,在这一刻,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首领……叶姑娘已逝,您……节哀。”石伟雄硬着头皮开口。
徐三也低声劝道:“是啊,我们……都很难过。”
“难过?”马修齐缓缓抬头,眼底猩红一片,嘴角却扯出一抹扭曲的笑,“你们……有什么资格难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佩剑,寒光乍现,疯了一般朝两人劈砍而去!
“我不过离开半日!你们是怎么看的人?!”
石伟雄仓促拔刀格挡,“铛”的一声,火星迸溅。
他单膝跪地,咬牙道:“属下失职!可我们……真的不知道叶姑娘会自焚!”
“不知道?”马修齐冷笑,剑锋抵在石伟雄咽喉,“你明知她对我有多重要……却连个人都看不住!”
石伟雄闭了闭眼,认命般低下头:“属下……甘愿受罚。”
马修齐盯着他,忽然一把丢开长剑,转身离去。
“你的命,暂且留着。”他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刺骨,“等凤双双打过来时……你便战死吧。”
石伟雄僵立在原地。
与他青梅竹马、共历生死的叶兰,此刻就静静躺在那里,无人收敛,无人安葬。
他就这样走了!
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愿给她。
叶兰待他情深义重,自幼相伴,风雨同舟。
起义之初,是她陪他出生入死;研制冷兵器时,是她彻夜不眠地锻造、改良;后来火药、枪械问世,也少不了她的心血。甚至当年让他发家的白盐,也是她一次次试验,熬红了双眼才最终制成。
可如今,她尸骨未寒,他却连一抔黄土都不愿施舍。
若叶兰泉下有知,该是何等心寒?
徐三和石伟雄心中不忍,便与其余几人商议,将叶兰在内的四具尸体安葬在军营后山。
他们挖了深坑,将四人并排埋下,又立了简易的木牌。徐三站在叶兰坟前,低声道:“叶姑娘,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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