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脑袋上。
他低下头,眼里的杀气如有实质,如有万千利刃出鞘。
“我娘?”
石伟雄的声音轻得可怕,“她死了。死在被你抛弃的那个冬天,死在连一口药都买不起的破庙里。”
石守仁浑身一震。
死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石伟雄已经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亲卫冷冷下令。
“给我打出去。”
“只要不打死,随便打。”
“是!”
这帮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下手可没个轻重。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石守仁身上。
“哎哟!打死人啦!逆子!你个逆子!”
“我是你爹!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石守仁抱着头在泥地里打滚,原本体面的衣衫瞬间被撕扯得稀烂。
石伟雄连头都没回。
他骑着马,背影挺得笔直,一步步走进军营深处。
身后,石守仁的哀嚎变成了恶毒的咒骂。
“野种!就是个野种!”
“早知道当年就该把你掐死在尿桶里!我就不该生你这个白眼狼!”
“你不帮老子,老子诅咒你不得好死!”
那骂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石伟雄仰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娘,你看。
这畜生,也不过如此。
边境,两国交界处。
这里是同国与源国的临时会晤点。
同国国君齐纵横大步流星地走进帐篷。
齐纵横三十出头,生得极高,肩膀宽阔,一身黑底滚金边的蟒袍,将那股子肃杀之气衬托得淋漓尽致。他腰间挂着一把足有一米六长的佩剑,剑鞘上镶满了各色宝石,随着走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一进帐,那股逼人的气势就让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主位旁,源国国君唐权早已等候多时。
比起齐纵横的武人做派,唐权倒像个来踏青的富家公子。
一身月白色的绸布长衫,手里摇着把折扇,玉冠束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两名身姿窈窕的侍女跪坐在一旁,正红泥小火炉,为他烹茶。
唐权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他斜眼瞥了一下刚落座的齐纵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坐吧。”
唐权放下茶盏,也不寒暄,开门见山,“大乾那边的事儿,听说了吗?”
齐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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