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冒顿所立王庭。
且还自称为单于,与大秦皇帝一个意思。
以王庭为中,整个漠北又分了四个大角,册封了四个王。
四王之下又有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
往下还置千长、百长、什长、裨小王、相、封都尉、当户、且渠之属。
真正架起了一国的统属。
按兵力算,每个王名义上大概都统兵八万左右。
不过以左为贵,右王的实力要弱些。
且这次王离出征打得右估谷蠡王其势最小,匈奴的兵力也达到了六万左右。
取胜的也并非容易,若没有内应,胜负难料。
最主要的是,右谷蠡王虽并非是冒顿心腹,所率六万胡人战力属四王中最低。
可以说匈奴人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遇到小股骑军便要绕道而行的匈奴人。
待到了秋时,心气正高的冒顿既不会甘心,也为了立威而举兵南下复仇。
咸阳与河西一日不分胜负,怕是陷入动荡中的北军便一日不能全力抵御匈奴人。
这让苏角对之前决定有所动摇起来。
不过低头反复思量了良久,苏角还是觉得咸阳与匈奴人并非是真要联手,只是为了给河西施压而已。
且王离率先打了一拳出去,就算咸阳那边真有此意,匈奴人也不会同意。
除却非把原来的河南地再割回给匈奴人。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费了那么大力才夺下来的,且又耗费无算修筑了城墙,怎么可能轻易把河南地给回去。
而且咸阳敢这么干,也是在亵渎始皇帝,既失人心也失正塑。
至于同龄的赵佗,苏角自认为还是了解的。
又是咸阳那边开恩,再次给了统兵的机会。
匈奴人打过来,就算九原不受调遣,赵佗也能应对下来。
思量出这些,苏角缓缓抬起头,对腾信与涉无疾缓声道:“苏角忠的是大秦,而非哪个公子。
更不能凭借猜测行事。”
顿了顿,苏角神色一凝,沉声继续道:“与安国侯相见莫逆乃是私交。
与国事、政事不能混为一谈。
且领兵撤回太原郡,已经失去了恪守。
还望两位先生莫要难为角。”
苏角的脾性与涉间不同,除了兵事就是一个直。
既给了这个答案,几乎就再难更改。
但好在还念着些情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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