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这个奇怪的壁垒，我猜测与天赋悟性毫无关系，应该是她身体有异常。
或许是人为，又或许是天生缺陷。
正是有这种猜测，我才不太建议她参加火神祭。
是，火神祭的机缘确实有很大的概率帮她冲破桎梏，但同时也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毕竟原因不明，强行突破，说不好会造成巨大的损伤。
甚至.....成为废人或者死亡。
隔壁正在尝试突破空冥境的应该就是闫红玲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颜倾月侧眸看了赵牧一眼。
“嗯。”
赵牧点头，“我将我们之前在黑暗森林得到的紫玉琉璃芝送她了，此物于你我用处几乎没有，但却有辅助突破的作用，很适合她。”
“紫玉琉璃芝虽然不错，但我猜测，这次她恐怕依旧无法突破。”
赵牧颇为认同大富婆的话，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她身体究竟有啥问题，要是能够灵魂链接，敞开身体，让我探查一番就好了。”
但这话，其实也就嘴上说说，灵魂链接，敞开身体，这种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毕竟闫红玲不是夏若曦，也不是姬清月，更不是颜倾月等女。
这种把自己性命和秘密完全交到别人手上的行为，发生的概率极小极小，即便嫡亲和同床共枕的道侣，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也屈指可数。
更别提，赵牧和闫红玲仅仅只是朋友，且双方明显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至于闫红玲之前嘴边挂着的让你睡一觉，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打趣罢了。
“可以。”
“啥？”
“灵魂链接可以，闫红玲应该会同意。”
“颜师姐，你认真的？”
“她对突破空冥境的执念，远超你的想象，而且，她对你其实挺信任的，如若不然，我也不会打她的主意，毕竟你将来要做的事情，得完全信得过的人才行。”
“.....”
赵牧瞬间沉默，真的能行吗？大概率可以吧，因为颜倾月从来不会说没把握的话。
“等她这次失败，试试吧。”
“好。”
赵牧点头，紧随着变换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师娘既然回来了，你可有向她问过齐老头的去向，太上忘情的隐患，齐老头大概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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