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不是要狡辩吗？”姜擎太冷静了，冷静到连我都觉得可怕的地步。
我甚至以为他会冲进去暴打林慧，或者是用不堪的言语侮辱林慧。
毕竟过去他发怒的时候也打过姜栀。
打她是因为在意，在意才会有失望。
而他这么冷静，显得林慧的二十年就像个笑话。
林慧接下来的反应也让我觉得意外，她突然就扯开了浴袍。
“是，我偷人了，这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不是，这中年人的爱情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明白？
说好的抓奸戏码，难道不应该是怒吼，悲愤，惨叫，求饶，哀嚎吗？
姜擎有病，林慧也有病？她还给姜擎看证据，是疯了吗？
姜擎单手撑着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你那招观音坐莲不错。”
不是，他还点评上了！
林慧眼眶泛红，眼泪当即就滚落了下来。
“所以我背叛你，你根本就不生气，是吗？你甚至都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背叛你？”
林慧怎么还成了受害者一样？
“不重要，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你知道我一向只看结果。”
姜擎说这话的时候弹了弹烟灰，一脸的冷漠，“这些年我也算待你不薄，在物质上从未亏待你们母女半分，到头来你却联合别的男人要置我于死地，将姜氏占为己有，林慧，你好大的胆子。”
“你果然都知道了。”
林慧满脸泪水看着他，“你说待我不薄，是指让我守活寡，用我刺激你老婆二十年吗？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将我当成妻子……”
“你也配以我妻子自称？”姜擎反驳。
“是，我知道我不配，你不肯碰我，我找其他男人，你在意的只有姜家，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愤怒吗？”
林慧怒吼道：“如果是许岚那边有一点风吹草动，你就整晚不睡觉坐在客厅抽烟，这二十年是我劝着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每一次偷欢之后我都在想，要是你发现了会不会有一点愤怒？会不会像得知容淮序回国那天一样六神无主？这些年来我怕你发现，却又怕你不发现，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丁点在乎我。”
“我曾经留下那么多线索，甚至有一次你临时过来他就藏在卧室，可笑的是你从来就没有踏进去，你在书房伏案工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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