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皇只拿我一个人当儿子疼爱,心里常以此为傲。可昨日我受了冤枉……父皇听不进我任何话,完全不信我…”
“明明我从来不与官员来往,同顾家两兄弟结交,也只是因为意气相投,从未议论过朝政。外公说顾家拥兵太盛,让我不可深交,免得惹父皇猜疑,我还仗着父皇疼爱不以为然,如今看来是我太过自己以为是。”
“这次也不知是谁要害我,就算这次能查清,下次呢?二皇兄方才说的对,我虽不认同是太子皇兄要害我,但既然防不住不如躲远些,既可安父皇的心,还免得牵连了母妃和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