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假证,那李捕快几人民女才给了二十两,王婶一个民妇民女又怎会给她百两?”
林锦颜丝毫不惧,小小的身躯浑然正气的往前一步。
“陈大人此话民女万不敢受,民女只是身为人证将所见所闻告知大人,不忍大人甘受奸人欺瞒而已。”
“你倒是好一张刁嘴。”
“大人谬赞了,大人才是玲珑心肠,之前我二婶的心腹刘介贪墨我娘亲的陪嫁,人送到您这,呆了一夜就被保出。听人说刘介以前还带着官兵威胁毒打过铺面的老掌柜,我本来已经忘了此事,刚刚突然想到也不知这官兵从何而来。”
陈庆山闻言目光沉沉暗自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