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再没了动静。
安知闲寻了个僻静屋子爬上屋梁,蜷在黑暗里,听着自己平稳下来的心跳,暗道:
宫中烧纸是大忌讳,玉璧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说明此处无人来查,应能供他暂时藏身。
也不知外头是个什么情形,母妃他们定是急坏了……
颜儿知道他遇险,应该会来救他,以她的聪慧,应该能猜到他已脱身。希望能帮他劝住太师爷爷和风潇然……
给他换衣衫的那两人…如今看来,应是想救他,会是谁的人呢……
夜,无比漫长。
在众人提心吊胆中,天终于破晓。
宫中还未传出安知闲的消息来,可此时没有明确消息,反倒算个好消息。
安知闲的马车,一直停在宫门不远处候着,车夫强压焦躁,依靠着车厢假寐,做足了苦等主子的模样。
林锦安带着冯宗畅进了翰林院,避开人将隐秘处寻了个遍,通过屋梁上的灰尘,发现了藏人的痕迹。
也应证了他们的猜想,安知闲已经逃走。
天机门藏身于宫中的探子,在私下隐秘搜寻。
楚承平将身边安知闲见过的亲随,寻由头散到宫中各处,在偏僻之地游荡。
宫中的隐卫,也避开了人暗自寻找。
大半日的时间过去,还是未能寻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