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怀疑我伪造公文?哪里不对?你不要推卸责任。”小武官豪横的说道。
“掌嘴!”唐天声音冰冷的说道。
立刻有两个小兵按住武官。
“唐侯,你胆大包天……”
话未落音,虎子的巴掌就抽了上去,牙齿打掉两颗。
“本侯和镇守使之间的公事,轮得到你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插嘴?”
“掌嘴,是给曹大人面子,再敢嚷嚷,本侯以干涉军务的罪名砍了你。”
唐天怒斥道。
虽说自己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侯爷,可这次是代表雍州来的,他又不是曹建德亲兵,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你算哪根葱?
武官低着头,吓得颤栗不止,不敢说话了。
唐天直接让于全哉以益州校尉的身份,给曹建德回了一封公文。
镇守使所谓煽动蛮獠造反,可有证据?
孟赞和南楚勾结,他为何不讨伐?
除此之外,唐天还写了一篇供述,让崔符签字画押,一同让武官带了回去。
唐天明摆着告诉曹建德,我是秦王的人,只听命于秦王和朝廷。
你要么拿出朝廷的公文,要么拿出秦王府的公文。
你一个镇守使管不了我,我收复的城池,凭什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