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耳朵动了动，他能很清楚地听到周围的人对他的议论。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地继续低头喝着自己的酒，直到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起身，他才起身走过去。
“喂，小子！你是不是认识我？”
被问话的男人明显慌了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啊？大哥，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波提欧的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对方面前就像一座山。他微微俯身，鲨鱼般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撕碎猎物。
男人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什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一直都在偷偷地看着我，你要是不拿出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就他宝了个贝的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波提欧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怒意。
“不...不是...大哥，你看，这酒吧里不止我一个人在看你吧？”
男人慌乱地抬起手，指向旁边的几桌客人，而不管有没有被指到，酒吧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或是假装喝酒，或是假装聊天，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目光都确实曾经在波提欧身上停留过。
“大哥...你...呃，你...的身体对我们这些一辈子生活在诺瓦星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稀奇了，见着稀奇的东西，总不能连多看几眼都不行吧？”
男人一边试探性地说着，一边观察波提欧的表情，生怕他觉得自己这句话冒犯到他，然后二话不说掏出腰间那把左轮手枪把自己给毙了。
面对男人的这个解释，波提欧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似是被说服那般转身走回到了吧台那边。
身后的男人见波提欧走开，当即呼出了一大口气，然后急忙向酒吧出口那边走去。
而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走出酒吧后，波提欧让吧台后的老板给他空了的酒杯添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将空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他站起身迈开步子，跟了出去。
————
那个被波提欧问话的男人在走出酒吧后，脸上的慌乱神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为凝重的表情，他快步向前走去，避开人流多的地方，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如何？奥尔，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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