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块，每一块都承受着怒意和痛苦。
原来比死去更疼痛的是活着，只要活着，就会无时无刻想着死亡，规避死亡，害怕死亡。
后来，他跟着那人来到灵兽堂，他成为尸堂管事，将自身兽力分给尸蟞，一些有灵性的变化为兽人，成为他的下属，他们尸堂专门负责处理尸体。
自此，只要他见过的，知道真实姓名的，全都知道他们的寿命。
顾霜，这个名字不错。
尸恒盯着那纤细的身影，一团灰雾在她头顶显现，尸恒的神情凝固。
因为顾霜头顶除了雾气以外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他呢喃着，看向身后的下属，每只下属头顶都有寿命显示，这个能活两年，这个能活十年，还有这个能活两日，唯独顾霜头顶的数字被那奇怪的雾气给遮住了。
若名字出错，那上边根本就不会有显示，所以她确实是叫顾霜没错。
在顾霜眼里，尸恒先是盯着她得意洋洋，随后神色认真，变为凝重，又变得不可置信。
他在惊奇什么？
顾霜没工夫跟他拖延，闪身离开。
与顾霜的两次见面给尸恒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先是他自创的狱门对她没用，后是她的寿命也看不清，莫非顾霜有可以化解异能的力量？
不等尸恒想明白，顾霜已经离开，同一时间，下属汇报。
“管事，外头那些卵全都破掉了！”
“不好了管事，空的卵里出现了奇怪的东西！”